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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(第2/3页)
· 尤煦经营一家绣坊,也常和父亲合作,是个温柔、待她很好的姨姨,收留了她和二丫。 尤煦教她们读书识字,她很黏着尤煦,总要待在她身边才安心。 白日里捧着很贵的书坐在角落里,听她教绣娘们针法技艺。 她和二丫都没有刺绣的天赋。 她喜欢画画、雕刻,二丫力气大、耐性足。 尤煦教她画工,又送二丫到药铺当学徒。 每隔十日,她围着尤煦转,要她带自己去接二丫回家。 二丫改了名,叫卿欢。 回来时是黄昏,尤煦带她们走那条有许多吃食的街,福生和卿欢从街头走到巷尾,一人拿半张芝麻饼,脖子上挂着自带的竹筒,里面装着新打的酸梅汤。 偷得两年时光。 · 白日里,尤煦在教福生画画,伙计来通报:“老板,来了个女人,给了我这个,说是您的旧识。”说着拿出块鲤鱼玉佩,要交给她。 尤煦只瞥了眼,便怔住了。 福生抬头看她,她回过神,面无表情地拒绝: “不见。” “好嘞。” “姨姨,她是谁?”福生在她那里见过相似的鲤鱼玉佩,和这只像是一对。 “不重要的人,你这几日若见到和我相像的人,躲远点。” “坏人吗?” “很坏的人。” 福生默默记下,明日找卿欢玩时再告诉她。 深夜,尤煦摇醒还在熟睡的她,“福生,福生,醒醒。” “呜……” “快收拾东西,带几件衣服给卿欢,我们要出远门。” 福生瞬间吓醒,没有多问,把自己攒下的零花钱、衣服和发绳塞进行囊里,钻进马车。 尤煦叩响药铺的门,接走半梦半醒的卿欢,两个少女不安地抱在一起。 她驱使马车,往两个女孩的嘴里各塞了一颗甜果儿,拍了拍她们的头,“睡吧。” · 醒来后,福生和卿欢不在马车上,而是卿欢打工的药铺。 蒙面纱的女人露出一双和尤煦极相似的眼,看人时,浑浊的眼珠在动,松弛暗黄的面皮却没有。她穿着厚重的黑纱,佝偻的身子一动不动。 像是附身泥塑的精怪,眼睛是活的,身体却是死的。 她一个眼神,银面的高大男人拎起卿欢,试图阻拦的药铺老板被他的剑贴着脖子。 他丢给老板一袋银子,两个人带着卿欢转身离开。 福生追出去,一路跟到她居住的院子,被关在门外。 她敲门大喊,门里走出个很凶的婆子,把她丢出小巷。 小巷对面是一栋很漂亮、格局很特别的花楼,尤煦像个物件般被押进去。她余光瞥见福生,露出被镣铐磨损的手腕,对她悄悄地竖起一根手指。 什么都不要说。 福生和尤煦毫无关系。 福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昨日还好好的一家人,怎么变成这个样子?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绣坊走…… 没人在意一个小孩,他们讨论着今日发生的事: “绣坊的老板原是端成案的残党。” “不是残党,老板的母家是云州的望族尤氏,主家三年前因端成太子谋反被判流放……” 三年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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